“我给谁挑布料与你无关。”谢婉柔冷声道。

“怎么与我无关,你要是给江大人挑的,就与我有关。”

洛飞扬话中有话,谢婉柔一时没察觉,下意识问:“此话何意?”

“哼。”

洛飞扬得意地哼了声,等的就是谢婉柔这句问话。

她看了看四周,附在谢婉柔耳边轻声说:“因为,在岐山,我和他发生了一些事。”

“你也去了岐山?”谢婉柔吃惊。

“昂,我也在岐山。”洛飞扬扬起眉毛,眼底全是得意。

谢婉柔蹙眉,可很快觉得不对劲。

“你不是和雷烈山爱得轰轰烈烈?他被流放,你没跟着去,怎对得起当初你们合谋我嫁妆时的情深意切。”

洛飞扬没想到任人拿捏的谢婉柔变得如此伶牙俐齿,差点被她噎得说不出话。

“别血口喷人,我与雷烈山没有任何关系。倒是你,嫁入雷家又和离,雷家被问罪,怎就忘了你这条漏网之鱼。”

“你回去翻翻大崇王朝的律法,便知道为何了。”

谢婉柔不愿与她纠缠。

“让开,我要出去。”

“不让,除非你答应我,以后不再见江大人。”

小蝶听不下去了:“洛小姐,我家小姐与江大人见不见面,跟你有什么关系,你又不是江夫人。”

“现在不是,不代表以后不是,江夫人的位置,我势在必得。”

谢婉柔实在疑惑,洛飞扬不知哪来的自信。

江家的门槛都被媒婆踏破了,多少京城贵女想嫁入江家,她洛飞扬凭什么?

“不妨告诉你,在岐山驿站,我与江大人待在一间房里。”洛飞扬勾起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