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窦书遥,沈枝枝曾无数次在窦书遥眼里看到羡慕的眼神。
虽然一闪即逝,但沈枝枝每次都能精准的捕捉到。
她隐隐地得意。
沈府小门小户,却把出身相府的嫡长女踩在脚下,这种感觉太爽了。
风水轮流转,如今窦书遥不但抢了当家权,还与谢川感情回温,说不定,也要有孩子了。
这让沈枝枝怎么咽得下这口气。
她一急一气,肚子就疼起来了。
府医开完药,依旧在一旁站着。
沈枝枝明白,出诊费得给了。
可如今在曲阳院,沈枝枝身上连块铜板都没有,哪来银子付诊治费。
沈枝枝难堪无比地说:
“那个……府医,记个账行吗,等二爷回来,我让人把银子送到你院子去。”
“当然可以,如此,二夫人我先告退了。”
府医走后,沈枝枝喝完药,又躺了许久,肚子才安稳下来。
原本平坦的小肚子,如今已然微微凸起,里面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。
沈枝枝抚摸着肚子,在心中暗暗祈祷:大房永远怀不上孩子。
瑞祥院,
窦书遥浑身跟散架似的瘫在床上,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。
“夫人,渴不渴?来,我喂你喝水。”
谢川满面春风,睡袍不拘小节地挂在肩头,露出精壮的胸肌和腹肌。
窦书遥确实渴了,有气无力地“嗯”了声。
谢川来到床边坐下,小心地托起窦书遥的头,给她小口小口喂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