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妃,都是我的错,害得流霄宫受牵连。”

灵妃拍了拍他的手背:“母妃受点苦没什么,只希望有朝一日你我能回到北疆。”

赵景瑞坚定地说:“母妃放心,一定会的。”

——

江月临去岐山办案结束,一路快马加鞭往京城赶。

几日不见谢婉柔,晚上做梦竟然全是她。

温柔贤淑,一颦一笑都让江月临魂牵梦绕。

以往,他常出京办案,倒是没有过归心似箭的感觉。

他突然理解了那些刚成亲不久的同僚,每每遇到重案连夜审查时,总是抱怨不能早点回家。

现在他也有这个感觉了。

虽然他与谢婉柔并非夫妻,可他知道,自己早就对谢婉柔动了心。

从看见她的第一眼起,江月临就沦陷了。

谢婉柔被雷烈山伤害得深,心底的伤痕还未修复。

江月临愿意治愈她。

等她完全敞开心扉,他便上门提亲。

一路上光是想到未来,江月临便觉得幸福。

再长的路途,也不觉遥远艰辛。

马声嘶鸣,身后扬起一片尘土,天色渐黑,江月临找了间驿站住下。

他点了两个菜,坐在临窗的位置。

吃了一口菜,更加怀念谢婉柔的手艺。

江月临面不改色地吃完,正欲起身,有人在他对面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