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敢替北疆人出头。
“皇长姐说笑了,她们在京城生活了二十多年,早就与汉人无异,怕是没有乐子供长姐享用。”
说出这句话,赵景瑞是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,无可奈何。
明明忍受了屈辱,可赵令宸并不打算放过他。
“你说的也是,她们哪里有你好玩,半汉人半北疆人,整个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个来。五皇弟,你到底是汉人还是北疆人?”
赵景瑞脸色突变,除了小时候他被其他皇子欺负时,听过这种话,长大后,已经很少有人这般当面骑脸攻击他了。
赵景瑞连假笑都扯不出来了。
“皇长姐说什么呢,我出生在大崇王朝,父皇乃当今圣上,当然是汉人。”
“嗯。”赵令宸赞同地点头,话锋一转反问道:“若是大崇王朝与北疆打起来,你支持谁?”
话音一落,流霄宫所有北疆人脸色大变。
灵妃捏着杯子,指腹发白,杯子里的水剧烈晃动。
赵景瑞忐忑地说:
“皇长姐,如今大崇王朝和北疆互市通商十余载,怎么会打起来。”
赵令宸不置可否:
“就怕有人狼子野心,意图破坏两国之间的和平,例如跟踪什么的——”
赵景瑞的心猛地一沉,他终于知道赵令宸为何来流霄宫了。
他派出去跟踪的人,被抓了。
难怪这几天,没收到消息,估计人早就死了。
“长公主,你说什么跟踪?我怎么听不懂?”灵妃忍不住了,终于反驳。
“没关系,有人听得懂。”
赵令宸抬了抬腿,北疆奴婢低着头往后退了退。
“从今日起,灵霄宫的宫俸减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