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祭酒大人,南宫海肯定作弊了。”
“是啊,大人,您可一定要严查他。”
“他以前在国子监混日子的,怎么可能拿到第一名。”
祭酒还没说话,靖王世子赵鸣站了出来。
南宫海是他的伴读,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替南宫海说话。
可赵鸣的话,打破了众人的猜想。
“祭酒大人,我可以作证,南宫海就是个脑袋空空的草包,跟在我后面混吃混吃几年,他的德行我一清二楚,他绝对不可能取得如此好的成绩。”
南宫海一张脸憋得通红,若是别的监生,他还能反驳,可对方是赵鸣,他惹不起。
若不是做了赵鸣的伴读,他连国子监的门都进不来。
南宫家在京城,门第太低,谁都能踩上一脚。
当初他父亲舔着脸到处求人,才把南宫海塞到赵鸣身边,当时有三个人竞争伴读的位置。
最后,南宫海脱颖而出。
他不是凭借聪明的才学,而是靠吃喝玩乐让赵鸣决定留下他。
纨绔子弟最爱玩儿,得投其所好,适当的时候展现出愚蠢和无能,让他们觉得很好拿捏。
南宫海深得其意,终于成了赵鸣的伴读。
在国子监蛰伏了几年,他一边应付赵鸣,一边偷偷学习。
别人瞧不起他,他咬碎一口牙忍了。
毕竟等他学成而归,参加科考,取得佳绩便可打所有人的脸。
原来再熬一年,他便可以参加科考了,但他却决定不再藏拙。
他父亲得到的隐秘消息,皇上龙体欠安,怕是撑不过今年。
夺嫡之争,迫在眉睫。
三皇子压制太子,已成共识,南宫家赌三皇子能登上皇位。
因此,南宫海不再藏拙,他要引起九皇子的注意。
谁都知道,九皇子乃三皇子一派,他想投诚,必须引起九皇子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