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从两人的身份地位能力来看,他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
可他却笑了。

喉咙口已经溢出腥甜的血沫,他却笑了。

“杀了我,你永远找不到他。”

赵令宸眸心骤缩,手上的力气更大了。

赵景珩的呼吸瞬间被抽离,好不容易恢复的意识又开始模糊。

两人对峙,谁都不肯后退一步。

眼见赵景珩撑不住了,赵令宸忽地松开手。

赵景珩全身脱力,趴在床边喘气。

“咳咳……咳……”

赵景珩咳了许久,床边吐了一滩血。

刚才赵令宸是真的想杀了他。

不过没事,他赢了。

过了许久,赵景珩才坐直身体。

他不在意地擦了擦唇边的血,走下床。

与人谈条件,讲究气场。

他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,可不能谈出好条件。

“皇长姐,我们去那边坐。”

赵令宸的右手还在颤,刚才她差点杀了赵景珩。

在大崇王朝,除了皇上,没人敢跟她坐着谈条件。

就是嚣张无比的贵妃和赵景琰,也不行。

若不是为了画中人,赵令宸怎会被赵景珩牵着鼻子走。

赵景珩倒了两杯茶,一杯恭敬地递到赵令宸跟前。

“皇长姐,为表诚意,我先说一个数字,十三岁。”

赵令宸手中的茶杯猛地一晃。

舞勺之年,十三岁。

那幅画,果然是赵景珩所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