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崇王朝敢掐赵令宸脖子的,只有他一个。
不过,赵令宸念他被药控制,便宽容大量地不跟他计较。
赵景珩脑中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:
“对不起皇长姐,若是昨天我做了什么出格的事,还请原谅。”
赵令宸的桃花眼危险地在赵景珩身上打量。
只见他脸上残留着一丝潮红,眼尾红得厉害,眼珠如浸满水的琉璃。
这么看来,赵景珩长得挺不错。
只不过他太低调,赵令宸从未正眼瞧过。
“你知道就好,看在你是皇弟的份上,我便不跟你计较。”
“多谢皇长姐。”
身为皇长姐,该做的赵令宸已经做了,她耐心不多,直接进入正题。
“听说十皇弟在国子监学习,尤擅长画人像。”
“略会一二,水平平庸。”赵景珩说道。
赵令宸看上去在笑,眼里却没有半点笑意。
“十皇弟,我昨天帮了你。”
赵景珩不否认:“此事多谢皇长姐。”
合欢引,若没有公主府的御医下猛药,赵景珩已经变成没有意识的畜生。
无论多强烈的意志,也挡不住合欢引的药性,只能被逼着与人苟合。
“我帮了你,你准备怎么回报我。”
赵景珩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浅笑:“以我现在的处境,怕是没有任何能入皇长姐眼的东西,如何谈回报。”
要钱没钱,要势没势,自保都很难,没有任何利用价值。
除了谢昱。
但,这是赵景珩手中唯一的牌,他不能轻易丢出去。
“真的没有吗?”赵令宸收起脸上的笑,声音不高,但隐含威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