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沉寂。

良久,一声冷笑在卧房响起。

谢昇心灰意冷地看着沈枝枝,眼底是无尽的悲凉:“好,我信你最后一次。”

这一夜,谢昇在凳子上坐到天亮。

沈枝枝请求了无数遍:“夫君,你去睡觉吧。”

谢昇充耳不闻。

天亮后,谢昇才起身洗漱换衣服,头也不回地去宫里当值。

沈枝枝如同被人被架在火堆上烤,难受得泪流满面。

二房的事,很快在侯府传开,下人们做事比往常更小声了些。

窦书遥正在和严守泰核对店铺营收,有下人来报:

“大夫人,窦二小姐的马车到了。”

前些日子卫昭容就已经写信邀请窦书心来侯府做客,当时相府有事耽搁了几天,今天终于来了。

“严先生,店铺营收的账本先放一放,等我下午再来核对。”

“无妨,大夫人去忙吧。”

窦书遥一路小跑来到侯府门口,正好窦书心掀开车帘。

“书心。”

“姐姐。”

从上次离开侯府,两姐妹有些日子没见了。

窦书心下车后先观察窦书遥,见她脸色比上次好,看着还长胖了些,便放下心来。

“快进来。”窦书遥拉着窦书心,开开心心进了侯府大门。

在入户长廊下,遇见了刚给沈枝枝复诊结束的肖太医。

“肖太医,二弟妹的身体如何?”

“二夫人胎相比昨日稳了些,出血也止住了,不过并没有脱离危险,仍需观察,继续按时服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