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和院,卫昭容与谢婉柔正在用午膳。
沈枝枝的贴身丫鬟跌跌撞撞跑进来,跪在卫昭容跟前哐哐磕头:“老夫人,求您救救二夫人吧。”
卫昭容放下筷子: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二夫人,二夫人她,摔倒了,流了好多血,好多血……”
丫鬟已经吓得语无伦次。
“走,带我去看看。”
谢婉柔也站起身:“小蝶,让人叫府医。”
卫昭容走到半路,又吩咐齐嬷嬷:“快马加鞭,去请肖太医。”
府内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。
卫昭容还未进沈枝枝的卧房,便闻到了淡淡的血腥气。
虚弱无力的呻吟传来,让人不忍多听。
踏进卧房,看见满头大汗的沈枝枝,面无血色几乎濒死。
她恍惚间看见卫昭容模糊的身影,挣扎着朝卫昭容伸出手:“母亲,求求您……救救,我的孩子……”
纤长的指头上有猩红的血迹。
此情此景,同为女人,再大的仇怨都要放置在一边。
“府医到了没?”
卫昭容话刚落,府医拎着药箱匆匆赶到。
府医给沈枝枝粗略检查了一番,面露难色。
“老夫人,我并不精通生产之术,暂时只能帮二夫人止血。”
府医额头已经渗出一层薄汗。
卫昭容凝眉:“先止血,等肖太医到。”
“是。”
府医卷起衣袖,给沈枝枝治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