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昱被她呛得面色发青,他从未想过要与谢婉宜平起平坐,但她的话太羞辱人了。

“谢婉宜!不准你这么说四弟。”

谢澜冲进屋。

“哼,我说错了吗?杂院的小厮,只配干低等粗鄙的活计,套上锦袍也改变不了低贱的出身。会认几个字罢了,值得母亲收他做义子吗。”

谢婉宜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,总觉得卫昭容老糊涂了,不认嫡亲就算了,一味胳膊肘往外拐,连低贱的下人都能与她平起平坐,真是天大的笑话。

她来找谢澜,想问问他,自己写的信送出去没有。

结果没见到谢澜,倒是从谢昱口中得知他们与南宫海起了冲突,南宫海被罚关禁闭。

她一下被点炸了,口无遮拦。

谢澜攥紧拳头:“来人,请谢二小姐出去,从今天起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她进兰院。”

“谢澜你敢!你算老几,敢如此对我。”

“我是老三,侯府嫡三子,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。你怎么对四弟,我便怎么对你。兰院不欢迎你,以后别来了。”

谢澜挥挥手,几个丫鬟上前,把谢婉宜送了出去。

“你——,谢澜,你真敢!”

谢婉宜气得火冒三丈,可出了门,她不敢大喊大叫。

她让谢澜私下送信本就不是光彩的事,万一她一嚷嚷,谢澜说漏嘴,岂不是要被人笑话。

谢婉宜憋屈得要命,只能跺跺脚灰溜溜地回临水阁。

路过曲阳院时,被早就在外面等候的沈枝枝叫住。

“婉宜,你从安和院回来的?”

谢婉宜不耐烦地说:“有话快说。”

“哦,听说今晚母亲办家宴,我想着你肯定参加了,便随口问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