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龄,样貌,男孩,全都对得上。
他是谁?
难道,难道,他还活着?
不可能,她明明亲手翻遍了死人堆,根本没发现任何踪迹。
赵令宸漂亮的桃花眼盈满泪水,几乎看不清画像上的人。
不知过了多久,赵令宸才颤着声下令:“掘地三尺,也要找出画中之人!”
“遵命。”
国子监,
因为南宫海等监生聚众闹事被罚关禁闭,国子监安生了许多。
就连九皇子和赵世子都低调了不少。
祭酒因为这事很生气,警告所有监生,如若再犯,就不是关禁闭这么简单,而是直接赶出国子监。
因此在国子监的最后几天,风平浪静,谢澜和谢昱醉心学业,收获颇丰。
十天时间很快到了,游学结束。
书童给两位爷收拾行李,谢澜和谢昱与其他游学生在讲堂等候董先生。
董先生正在与祭酒说话。
“等过了花朝节,咱们的比试就开始了,董老,您看中的学生,果然不一般。”
祭酒十天里一直在仔细观察游学生,发现他们个个资质上佳,即便不是全能,总有某一科异常突出。
反观国子监,监生资质良莠不齐。
当然,国子监不缺人才,对于比试,祭酒很有自信。
“祭酒大人谬赞,他们一群野孩子,怎敢与国子监的监生相比。让他们参加比试,也是为了开拓眼界。”
两个人互相谦虚了一番,才离开讲堂。
半路中,谢昱说:
“三哥,我去一下茅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