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海懵了,刚才,十皇子说话了?

不是幻听吧?

他说,他看到了。

看到了什么?看到自己伙同监生欺负游学生?

南宫海惊出一身冷汗。

他逼自己冷静,扯了扯嘴角:“殿下,我们真是闹着玩的。”

赵景珩没看他,薄唇轻启:“见喜。”

“殿下,奴才在。”

“请司业。”

“是。”

没一会儿,司业赶到,一路上他已经从见喜公公嘴里得知了真相。

他非常生气。

游学生来到国子监学习,本是为了友好交流,互相进取。

监生们拉帮结派欺负游学生,这让祭酒大人怎么跟董老交代。

况且,过段日子,这群游学生还要与国子监的监生们进行一场学业比试。

这才几天,监生们就忍不住了?

无需听监生狡辩,司业直接说:

“凡是在场的监生,全部关禁闭。”

一片死寂,无人敢出声反驳。

关禁闭总比赶出国子监好。

很快有人来把监生都带走了。

南宫海低垂着脑袋,在不为人知的地方,狠狠剜了谢澜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