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念头一起,他便喊了出来。
原来只是想吓吓南宫海,可是,刚才南宫海说有人“告密”,那他便明白了。
他误打误撞猜对了。
而新来的游学生,就是人证。
“你们俩,过来。”唐文瀚趾高气昂地指着谢澜和谢昱。
“抱歉,你们的事,我们不想参与。”谢澜拒绝。
他们是游学生,还有几天便离开了,没必要得罪任何人。
南宫海背后有赵世子,唐文瀚背后有九皇子,无论谁,谢澜都惹不起。
“哟,给你脸了是不是,让你过来,就麻溜地赶紧过来,非要小爷来请?”
唐文翰怒了,一个小小的游学生,摆什么谱儿。
谢澜不想卷入无端是非,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此事。
国子监内拉帮结派,监生之间关系错综复杂,他真的一点都不想沾惹。
正想开口拒绝,身后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。
“唐文瀚,扰乱课间纪律,挑起监生矛盾,关禁闭三天,这条监规你可还记得。”
说话之人正是十皇子赵景珩。
众人皆惊。
唐文瀚没想到十皇子竟然主动插手这件事。
虽然十皇子在宫中并不得势,可他毕竟是血统高贵的皇子,唐文瀚不敢与他对着干。
他的气势立刻萎了下去,嘟囔道:“殿下,违规的明明是南宫海。”
赵景珩没有接他的话,只是眼神极具压迫性。
唐文瀚不敢再放肆,他推了南宫海一把:“算你走运,下次再被我抓住,立刻滚出国子监。”
南宫海逃过一劫,灰头土脸地回到座位,恨恨地咬着牙,在心里给谢澜和谢昱记了一笔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