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婉柔好几年没去过花朝节了,听卫昭容这么说,不免有些期待。

她记得小时候每年都会去玩,有时候玩到半夜都不愿回府。

谢婉柔难得小孩心性,倚在卫昭容肩头说:“母亲,可以给我买莲花灯吗?”

“当然,给你买一百盏,点上蜡烛,祈祷我的柔儿后半辈子幸福快乐,活出自我。”

她不是谁的附庸,她是她自己。

“谢谢母亲——”

母女两腻歪了一会儿,卫昭容说:“雷烈山的案子快结束了。”

谢婉柔敛去笑容,坐直身体。

“我找人问过江大人,他说半月之内,雷烈山必定会定罪,听说会夺职下狱。没判死刑,真是便宜他了。”

雷烈山欠谢婉柔一条命,他害死了谢婉柔肚子里还未出生的孩子。

虎毒不食子,他连畜生都不如。

谢婉柔咬着嘴唇,过了许久说:

“母亲,他活着会比死还难受,死了才是便宜他。”

谢婉柔没说错。

雷烈山从堂堂将军沦为阶下囚,且永无翻身之日,这样的落差,任谁都不能接受。

就让他在暗无天日的狱中苟活。

卫昭容点点头,又换了个话题:

“对了,等雷烈山定罪,我想宴请大理寺卿冯筠和少卿江月临,尤其江大人,他为了此案尽心尽力,没有他,雷烈山的案子不会如此之快。”

谢婉柔从不会反驳卫昭容:“母亲说的是,两位大人委实辛苦。为表心意,宴请那天我亲自下厨做几道菜。”

卫昭容觉得不错,亲自动手更显诚心。

况且,谢婉柔的手艺非常好,侯府的厨子也不一定比得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