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族长的话,如同重锤锤击着他的太阳穴,难受得他直想吐。

谢昇咽了咽抵到喉咙口的恶心感,哑着嗓子说:“多谢族长提醒,我已经考虑清楚了。”

“既然如此,那便开宗祠。”

明德侯府开宗祠,撰写分家书。

因大房、二房和三房都没有子嗣,分起来倒不算太麻烦。

这段日子窦书遥和卫昭容通查账本,侯府的库房里的现银,房产,铺子,良田、古董字画等,都清清楚楚的记录在册。

谢氏族长和卫家舅舅忙碌了整整两天,终于将所有财产分割清楚。

侯府在京城有一处别院,直接分给谢昇作为府邸。

另有现银三万五千两,还有铺子,良田,古董字画等,都拿到了属于二房的份额。

侯府祖产不可分割,留给继承爵位的嫡子。

沈枝枝看着不能动的侯府祖产,咬碎一口银牙。

分家过程中,她一句话都没说。

她怕自己一开口,眼泪就掉下来。

主动分家,损失太惨重,她呕心沥血经营几年,结果落得这个下场。

她不甘心,可她连不甘心都不敢表露。

总之,五味杂陈,没有一个词能准确形容沈枝枝的心情。

二房两人吃了一嘴苍蝇的瘪样,所有人都看出来了。

可没人会同情他们。

“谢昇,分家书已订立完成,你且看一看,没有异议的话,签上名字,盖上印章。再送到官府核查,登记造册,二房便彻底从明德侯府分出去了。”

谢昇接过分家书,仔细看了一遍,二话不说签上自己的名字,又从怀里拿出私印,飞速盖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