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景珩挥挥手,见喜心领神会,低着头走出去,出了小院关上门。
赵景珩防着他。
不仅见喜,赵景珩防着所有安排在自己身边的人。
他不清楚,这些人背地里受谁指使,怕节外生枝,他便越发沉默。
少说少做,不易落人把柄。
今日他主动找谢昱,已经破了格。
此举也许会给他带来麻烦,但他觉得,有些事必须先下手为强。
“你们是亲兄弟?”赵景珩问。
“不是,四弟是我母亲认的义子。”
赵景珩若有所思,“你原先叫什么名字,家中父母姓甚名谁?”
谢昱不敢说,谢澜代为回答:“四弟原先是明德侯府的小厮,名唤拾一。他无父无母,在死人堆里被人捡回去养,七岁那年被卖进侯府。”
年幼的拾一,吃过很多苦,想起他曾经用瘦弱的肩膀担水,砍柴,挑煤,谢澜心一抽一抽地疼。
可那时候的他也好不到哪里去,除了偷偷分一点食物给拾一外,别的再也帮不了半点。
好在两人苦尽甘来。
“死人堆?可记得是哪里?”
谢昱摇头:“只听说离京城很远很远,具体哪里,不知道。”
“抬起头来。”
谢昱抬头。
赵景珩盯着他,越看他那双眼睛,越觉得不一般。
谢澜问:
“十殿下,您为何一直问四弟的出身,难道您认识他的亲生父母?”
谢澜明知自己在痴人说梦,可还是抱着一丝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