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川拍着谢昇的肩膀,苦口相劝:“二弟,你真的想清楚了?分家出去后,我们兄弟两见面的机会可就一次比一次少啦,哪有像现在这般,想见就见。”
谢川说得越多,谢昇越烦,嫌他没有眼力劲儿。
这都什么时候了,提什么兄弟感情。
他们有兄弟感情吗。
狗屁。
若不是谢川顶着个嫡长子的名头,爵位就该是他谢昇的,哪里还需要折腾这么多烂事。
另一旁,窦书遥拼命给谢川使眼色,奈何对方是个傻子,一心沉浸在兄弟分离的痛心中,没朝窦书遥看一眼。
窦书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没眼力劲儿到这个程度的,真该找个大夫给谢川治治眼睛了。
窦书遥的眼色谢川没看到,谢婉柔看见了。
她蓦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,转头去看卫昭容。
果然,卫昭容脸色如常,并未因谢昇提出分家的请求而震怒。
她明白了。
母亲赞同二房分家。
谢婉柔和离后住在侯府,很容易落人口舌,但有卫昭容撑腰,没人敢说个不字。
所以,谢婉柔唯母亲马首是瞻,她老人家的决定,她不问理由直接赞同。
后面她再也没开口,静待母亲处理。
“好了,大哥,你别劝了,我心意已决。”谢昇不耐烦地推开谢川。
谢川一脸受伤的样子:“二弟,你变了,你真的变了。小时候打雷下雨,你要躲在大哥怀里才敢睡,可现在……”
“行了大哥,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有什么好提的。”
谢川被怼了一顿,面子上也挂不住,怏怏地回了座。
谢昇抬头,一脸决绝地看着卫昭容:“母亲,我已经决定了,二房另置宅院,与侯府彻底分家。拿到属于二房的财产,我会偿还一千三百白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