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昇嘴硬道:“母亲,目前发生的所有事,还属于猜测,并不能完全证实是她做的。”
“好,不见棺材不掉泪。你们可以回曲阳院,但是不允许离开院子半步,我会让人看着。”
“我们不是罪人!”
“也许你不是,但她,肯定是。”
“……”
谢昇找不到反驳的理由,愣了半刻,甩着衣袖去到偏厅。
“扶着夫人回曲阳院。”
沈枝枝的贴身丫鬟扶起虚弱的沈枝枝,离开安和院。
一路无言,到了曲阳院,谢昇敏锐地发现,好多东西变了。
比如,院子里的花盆,被人挪了位置,虽然还在原地,但方向不对。
进了门,地上一个大大的脚印,书案上,他临摹的字帖不见了,上面放着一张很久以前的画。
院子里的每个细节,都在告诉他,这里被人侵入了。
谢昇哐地砸在门上,屋里的人吓得大气不敢出。
“都给我出去!”
下人们低着头,快速走了出去,临走前关上了门。
屋内,只剩谢昇和沈枝枝。
“我知道你早醒了,这会儿没有别人,说吧,账本上,你动了哪些手脚。”
原本装晕的沈枝枝,惴惴不安地睁开眼,掀开被子下床,跪倒在谢昇腿边。
“夫君,对不起,是我的错,我不该瞒着你擅自作主。可是天赐他需要钱,捐官要钱啊,父亲母亲便找我借,我一时间拿不出那么多,便,便……动了库房的银子。”
谢昇眼底全是失望,沈枝枝说的每个字他都不想听。
拳头攥得咯吱作响,他咬着牙关问:“既然是借,借条呢,拿给我。”
“没…没有借条,我和父亲母亲之间,哪里需要借条。”
沈枝枝压根儿就没想让他们还,自然不会写借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