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众人坐下,齐嬷嬷拍拍手,有人押着昨晚的蒙面人和老丁进来。

“跪下!”

蒙面人和老丁齐齐跪着。

沈枝枝匆匆了看一眼,瞬间僵在原地。

果然,沈父派来的人,被抓住了。

昨天白日,她曾亲手把柴房的钥匙交给了他。

卫昭容开口:

“近日,我和窦书查看库房账本时,发现账本存在很大的问题,许多账目对不上。老丁亲口承认,自己在账本上动了手脚,挪用了五十两白银给孙子治病。”

这时,谢昇和谢川才知道卫昭容召他们前来的目的。

谢川猛地拍桌子:“好哇,好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,侯府给账房先生的月钱可不少,你竟然还贪上了。”

老丁本就摇摇欲坠,被谢川这么一吼,直接瘫在地上求饶:“老夫人,大爷,饶了我吧。我真的是没办法,才铤而走险的。”

若单看老丁这副模样,确实可怜。

一把年纪,痛哭流涕,又是为了自己孙子才犯的错。

可是,泛滥的怜悯之心,只会让偌大的侯府从底部蛀裂。

卫昭容不为所动:

“你且说说,与这人是什么关系?”

老丁转头看了一眼,摇头道:“我不认识他。”

“既不认识,他为什么潜入侯府,冒险救你?”

老丁眼神飘忽没有准位,只意味摇头:“我真的不认识他,不知道他为何来。”

从老丁这儿问不出结果,卫昭容转移目标。

“你,抬起头来。”

那人抬起头,眼底闪过一丝惧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