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昇没心情理他,但也没反驳。
他想说就说,谢昇随便一听,左耳进右耳出。
“母亲,听说谢澜和谢昱去国子监游学了,他们的运气真好啊,怎么就入了董先生的眼呢。”
谢川是真羡慕。
他从小不爱学习,侯府里只有二弟谢昇脑子聪明,因此他平日里对谢昇也是极好的。
总体来说,男人都慕强,谁比自己厉害,他就心甘情愿佩服。
但谢澜和谢昱,一个没有受过正规教育的庶子,一个小厮,能进董府学习,肯定不是凭自己的本事。
谢川想来想去,想不出原因,也不愿动脑深想,最后归结为运气。
运气能解释很多复杂的问题。
提到谢澜和谢昱,谢昇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因为谢澜,谢昇与张修撰关系彻底破裂,仕途一片渺茫,他的恨意一直藏在心头,就想着有朝一日让谢澜栽个大跟头,以泄心头之恨。
可偏偏谢澜在董府的日子顺风顺水,如今竟是连国子监都进去了,谢昇的恨意更浓了。
嫉妒让他面容可憎。
谢川说的每个字,都不是谢昇爱听的,他干脆转了个身,背对着谢川。
这一转身,正好一眼看到沈枝枝。
见沈枝枝面色白如纸,额间有细密汗丝,谢昇心中一惊:“枝枝,你怎么了?是不是身体不舒服。”
谢昇急了,沈枝枝肚子里怀着侯府嫡长孙,本应集万千宠爱于一身,可如今侯府众人冷落,连她不舒服了都没人察觉。
被他这么一问,所有人的视线全都集中在沈枝枝身上。
这下可好,沈枝枝的脸色更白了,汗珠肉眼可见的变大,顺着下巴往下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