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小姐。”
曲阳院,谢昇背后的伤口几乎都结了痂,如今他已能下床走路。
“夫人,我背后好痒,快给我挠挠。”
新结的伤口作痒,挠破了,二次受罪,沈枝枝拉住谢昇控制不住的手,颇有些生气道:“夫君别挠了,你又不是三岁小孩,怎么说了还是不听。”
谢昇一顿,他与沈枝枝夫妻和睦,感情甚好,沈枝枝从未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过话。
可想起她有孕在身,谢昇不敢惹她生气,立刻赔罪道:“是我不好,又忘记了夫人的嘱咐,我不挠了,不挠了。”
谢昇抱住沈枝枝,双手覆在她肚子上:“夫人别气了,如今你肚子里可怀着侯府的嫡长孙,可一定要平平安安地把他生出来。”
提到这个,沈枝枝的眼泪啪嗒就掉下来了:“我这身孕还不如不怀呢。如今府中个个看低我,没一个人把我肚子里的孩子当回事。”
“岂有此理。”
谢昇一激动扯到身后的伤口,疼得直吸气。
沈枝枝也不敢哭了,拉着谢昇坐下。
“夫君,你赶紧养好身体,我只有你了。母亲如今扶持大房,偏心三房,独独冷落了二房。我有了身孕,也不见谁说关心一句,更别说上门慰问,送补品什么的。”
沈枝枝委屈极了。
前段日子谢昇身上疼得厉害,她也不敢把这些事告诉他。
现在谢昇身体好了些,沈枝枝在心里憋了好多天的委屈,终于吐露了出来。
谢昇心疼得要命:“没关系没关系,我给你买,我给你补,咱曲阳院什么没有,还能让你受委屈。”
他的俸禄加上侯府份例,二房是整个侯府除了安和院,过得最宽裕的。
二房由沈枝枝掌家,谢昇深信她的能力,从来不管银子的去向。
沈枝枝出身门庭虽然不高,自从嫁给谢昇后,吃穿用度无一不是最好的,每次回娘家,沈家所有人都要高看她一眼。
这几年过着人上人的日子,早已忘了被冷落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