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看到谢婉柔,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,匍匐着抓住谢婉柔的脚:“柔儿,柔儿,好柔儿,你一定要救救烈儿啊,求求你了,求求你。”

雷铁云被卫昭容打断的牙齿,有个明显的黑窟窿,说话时漏风,可雷铁云似乎毫无知觉。

她的手如利爪,抓得谢婉柔半分都挣不开。

“雷夫人,有话好好说,您抓痛我家小姐了。”小蝶在一旁急得去推雷铁云。

雷铁云猛地转头,凶狠地盯着小蝶:“放肆,你个贱婢,也妄想动我!”

小蝶和谢婉柔长期在雷家人的威压之下,这会儿,小蝶被雷铁云慑住了,不敢再动半分。

“雷夫人慎言,小蝶乃我明德侯府一等丫鬟,容不得你诋毁。”

谢婉柔腰杆坐得笔直,声不高,却蕴含力量。

雷铁云下意识就要训诫她,毕竟谢婉柔嫁入将军府多年,从未反抗过雷铁云。

而雷铁云平时最爱做的,就是挑刺。

无论谢婉柔和小蝶做得再好,也不会得到雷铁云一声夸赞。

雷铁云可以怒斥小蝶,但她再无身份斥责谢婉柔。

风水轮流转,也有雷铁云低声下气求谢婉柔的一天。

“婉柔,念在你和烈儿夫妻一场,你让江大人放了他好不好。烈儿是被冤枉的,他是身负军功的大将军,可不是冒领军功的小人啊。”

雷铁云声泪俱下,在她口中,雷烈山是天上有地上无的好男儿,他犯的错皆是因为坏人诬陷。

谢婉柔面色平静地看她表演,隐隐皱起眉。

无他,只因雷铁云的公鸭嗓太难听了。

这几日大概雷铁云哭得多,嗓子又哑又干又聒噪,如同有人在谢婉柔耳边锯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