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是哥哥,要保护四弟,不能在四弟面前露怯,让他心生不安。
机遇伴随着危险,双刃剑,还得看持剑之人如何使用。
谢澜洗了把冷水脸,让自己别胡思乱想。
他坐到书桌前,逼自己摒弃外界一切杂念,全身心投入到书本中去。
半炷香功夫,谢澜的心终于静了。
他提笔,蘸墨,书写。
不知过了多久,突然有人趴在他桌前,吓得他魂飞魄散,毛笔掉在纸上,弄花了他刚写好的功课。
“谢澜。”谢婉宜的脸怼到谢澜跟前。
谢澜忽地后仰,拉开两人的距离:“二姐姐,你怎么来了?”
谢婉宜朝他一笑:“听说过两日你要去国子监?”
“是。”
“原来是真的,太好了。”谢婉宜两眼发光。
谢澜看得莫名其妙,谢婉宜从来没有踏足过兰院,对谢澜更是把他当空气。
今天已经很晚了,她突然过来,似乎还挺开心,谢澜搞不懂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“二姐姐,这么晚了,你找我有何事?”
谢婉宜站起身体,拿出一封信。
“等你进了国子监,把这封信交给南宫海。”
南宫海?
谢澜听都没听说过。
“我不认识他,也不知他长什么样,这信,怕是不能代劳。”
“啧,你的嘴巴又没缝起来,不认识不会去打听嘛。南宫海是靖王小世子赵鸣的伴读。面如冠玉丰神俊朗,长得特别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