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婉柔说的每个字,都在刺洛飞扬。

见洛飞扬明显愣在原地,谢婉柔放开车帘,对车夫说:“我们走吧。”

马车转了个方向,平稳离开,徒留洛飞扬在风中凌乱。

谢婉柔回到侯府后,去书房找了本食谱。

明日,她要给江月临做一份从未尝试过的蜜浮酥奈花和冰雪冷元子。

天气渐热,来一碗清凉的冷元子,当然那是绝佳享受。

家里的两个弟弟最近学习太用功,废寝忘食,鸡鸣就起,谢婉柔心疼得不行,糕点也是做给他们吃的。

中午,有人送来药汤。

谢婉柔看了一眼,不是谢婉宜的手笔,看来她彻底放弃了。

安和院里,齐嬷嬷正在跟卫昭容汇报:“小姐,二小姐她今日没给大小姐熬药。”

“嗯。”

一切都在卫昭容的意料之中。

谢婉宜,是调教不成了。

她想要跟谢婉柔一样的嫁妆,属实做梦。

自私自利,与家人为敌,上赶着做妾,她就不配得到任何嫁妆!

用过午膳后,卫昭容与窦书遥一同看历年账本。

她早就发现府中账本有问题,与窦书遥共同商议了许久。

去年年末,府内入账的银子比前年少了五百两,账本被人动了手脚,若不是两人细心检查,根本不会发现。

账房先生很快被叫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