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坚持一天,已属不易,但顶多如此。

果然,第二日早晨的药,又变成了以往的模样。

本性难移,谢婉宜做不到卫昭容的要求,她自私自利惯了,终究与侯府离了心。

谢婉柔喝完药,来到墨云院的小厨房。

今日她要亲手做糕点。

谢婉柔不仅会琴棋书画,刺绣缝衣,还善做糕点。

她的糕点与外面铺子里卖的不一样,别致精美,每块糕点从颜色到形状,都精致得让人挪不开眼。

忙碌到接近中午,终于大功告成。

她让丫鬟把糕点分成几份,送到各个院子去。

剩下的,则被装进了一个三层木质食盒。

提上食盒,谢婉柔坐上马车,去往大理寺。

大理寺依旧肃穆,院中的法鼓依旧威严。

可此次,谢婉柔的心境却格外轻松。

“谢小姐请坐,江大人他正在审案,一会儿便来。”

领她进来的人说了一句,便走了。

屋内只剩谢婉柔一人,她有些局促,有种闯入别人生活的不适感。

她后知后觉地懊恼,来得太过匆忙,没提前找人通传。

食盒放在桌上,谢婉柔坐下后就没再动,非礼勿视,江月临屋里很多案卷,不方便被外人看见。

过了会儿,外头传来脚步声,伴随着交谈:

“他不肯认,直接用刑,我倒要看看是刑具硬还是他的嘴硬。”

“江大人,他可是礼部尚书的侄子,若是用刑,万一以后礼部尚书追究起来……”

“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更何况区区一个纨绔子弟。他强暴民女之时,就该知道有这一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