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谢婉宜几次张口,又想不出话反驳。
因为窦书遥说的每个字,都是真的。
谢婉宜跺跺脚,哼了一声,礼单也不看了,气呼呼地转身离开。
回临水阁的路上,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当时的断亲书,她签得仓促,并没有深入考虑到现实问题。
经窦书遥这么一提醒,谢婉宜突然想到一个问题,母亲不会不给自己置办嫁妆吧。
身为侯府最得宠的小女儿,谢婉宜默认自己的嫁妆应当比谢婉柔丰厚。
但她遗漏了一个前提,那就是:侯府最得宠的女儿。
这段日子以来,侯府发生的种种,都表明她已经失去了母亲的宠爱。
她再也不是侯府最得宠的女儿。
要是这样的话,她的嫁妆岂不是——
谢婉宜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她咬着指头,不停在院子里踱步,思考着到底从哪一步开始,出现问题的呢?
脑中灵光一闪。
对了,是窦书心。
从窦书心来过侯府之后,母亲的态度就变了,开始重用窦书遥,偏心大房,就连早就嫁人的大姐,也得到了母亲全部的偏爱。
倒是自己,明明是侯府最受宠的小女儿,如今被她们排挤到无人问津的角落,不受人待见。
瞧瞧窦书遥嚣张的模样,掌管账本了不起啊,凭什么她就不能看。
谢婉宜越想越气,不行,她改变主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