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还有我,我帮着书遥,您去睡吧。”谢川立刻举手表态。
卫昭容深感欣慰:“嗯好。”
走到侯府门口,卫昭容回头去看,谢川和窦书遥正井井有条地指挥下人们搬运嫁妆。
她弯了弯嘴角,安心回去睡觉。
第二日,卫昭容睡到日上三竿。
昨日大家累坏了,搬完所有嫁妆,窦书遥发话,众人今日可晚些起床,手中的活儿留着第二日再干。
除了曲阳院,其他院都起晚了。
沈枝枝起得早,昨夜侯府叮叮当当闹了一夜,她几乎没睡着。
自从有了身孕,她好像一天好觉都没睡过。
谢昇背后的鞭伤还未完全结痂,疼痛如影随形,连床都下不了。
沈枝枝又要照顾他,又要护着肚子里的孩子,情绪很不好。
她恨恨地揪着手帕,凭什么二房愁云惨淡,大房和三房却喜气洋洋。
就连那懦弱无能的大姐谢婉柔,也成功和离拿回了丰厚的嫁妆。
凭什么好事都被他们给占了。
肚子里怀着侯府嫡长孙的难道不是自己吗?
沈枝枝越想越气,越想越憋屈。
她得去母亲面前讨个公道!
这么想着,她直接来到了安和院。
卫昭容今日起得晚,沈枝枝过来时,她正在用早膳。
食不言寝不语,沈枝枝不好在饭桌上说话,只能在大厅里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