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婉柔穿了一身藕色长裙,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了个发髻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。

“见过江大人。”

她的声音恢复了许多,但还带着点沙哑。

待她坐下后,江月临说:

“今日前来侯府,是想听谢小姐讲述当日案发经过。如果谢小姐讲述的过程中觉得痛苦,我们可以暂停,今日时间充裕,你可以慢慢回想。”

江月临的宽容,让谢婉柔心生感激,但她早就做好了准备。

她控制住骨子里对雷烈山的恐惧,一五一十把那晚的经过复述出来。

“你说是谢家二爷给你带的见面口信?”

江月临没忽略这个细节。

“是的。我不知道这是雷烈山的圈套,便只身前去。”

说到这儿,谢婉柔双手突然攥紧手帕。

江月临眸心向下,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。

害怕,习惯性的害怕,光是提到对方,身体便会自动竖起防线。

“到了后院,我见到是他,害怕得不敢动,他却说……”

谢婉柔深吸一口气:“他说女子天生就该围着夫君转,污蔑我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。我反驳了一句,便被他扼住了脖子。”

“雷烈山霸道蛮横,不允许别人忤逆他,尤其是我。”

雷烈山不爱谢婉柔,但他习惯操控谢婉柔,要她言听计从,稍有不顺则拳打脚踢。

江月临的眉头从谢婉柔开口后,就没松开过。

“我曾经被他打到小产。”

谢婉柔这番话,让江月临彻底坐不住了:“虎毒不食子,明知你怀孕了,他还动手?”

谢婉柔苦笑:“他不爱我,自然不会珍惜我肚子里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