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起,挂在腰间吧。”
玉佩谢澜早就买了,他在珠翠坊挑了许久。
以前没给,是不适合,身在侯府,他和拾一都要低调再低调。
但如今拾一身份变了,佩戴玉佩,理所应当。
“三哥,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可不能收,您忘了侯府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。”
“我不怕!”谢澜坦坦荡荡:“有母亲撑腰,我不怕他们。”
拾一沉默了会儿,露出洁白的牙齿:“三哥不怕我也不怕,明日我便戴起来。”
“嗯。”
拾一仔细收好玉佩,态度陡然转弯,说:“三哥,我们赶紧看书吧,刚才收拾屋子浪费了一个时辰,今夜我要晚睡一个时辰。”
“我正有此意。”
谢澜与他不谋而合,两人同时拿出书本,低头学习。
安和院,卫昭容正在灯下看林觉慧的信。
南阳将军从皇宫回府后,林觉慧立刻迎上去追问:“夫君,皇上可有怪罪与你。”
“没有,皇上要我协助大理寺,彻查雷烈山冒用军功和杀妻之罪。”
林觉慧提了一整天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然而南阳将军却表情凝重。
“怎么了”林觉慧不放心地问。
南阳将军跟自己的夫人他没什么可隐瞒的,他直言道:“抓了雷烈山,三皇子那边怕是会有动静。”
“什么动静?”
“我怕太子有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