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食指抵着太阳穴,过了会儿才开口:“平身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
“侯夫人,进宫见朕所为何事。”
卫昭容站起身,朝皇上看去:“皇上,臣妇此次进宫,是想告发威远将军雷烈山冒用军功之事。”
原本神情恹恹的皇上听到后,起了一丝兴趣:“朕记得,威远将军府与明德侯府乃姻亲,本该一荣俱荣,你为何突然告发他?”
卫昭容双眼微红:“因为他意图谋杀正妻,也就是我的大女儿谢婉柔。柔儿如今就剩一口气吊着,臣妇心如刀绞,恳请皇上为明德侯府做主。”
“哦?杀妻之事你且详细说来。”
卫昭容一五一十地把经过告诉皇上:“众目睽睽之下,雷烈山不仅不承认杀妻之罪,还污蔑我柔儿清白,欺人太甚。”
说着,卫昭容掉下一滴泪。
她赶紧擦干眼泪:“臣妇失态了,还请皇上恕罪。”
皇上眼皮下垂,高高在上地审视着卫昭容。
“既然大理寺已经着手处理,朕相信会给明德侯府一个说法。”
“皇上!”卫昭容又跪下,说出此行的目的:“还请皇上允我家柔儿与雷烈山和离。”
“等大理寺调查清楚,如果雷将军真的意图杀妻,朕允许他们和离。”
卫昭容哐哐磕了三个响头:“多谢皇上。”
随后她呈上一份信:“此乃南阳将军亲笔书信,上面详细记载着雷烈山延误军粮押送,冒领军功的事实,请皇上明查。”
公公接过书信,呈给皇上。
等皇上看完信中所述,一掌拍在龙椅上:“岂有此理。来人,宣大理寺卿冯筠,朕要他彻查此事。”
从皇宫出来,卫昭容才惊觉后背惊出一身薄汗。
君心莫测,圣意难测,她擅自告发雷烈山,即便手握证据,也不能保证皇上会采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