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给了他,明德侯府哪里有半点值得自己留恋的地方,断亲就断亲,她巴不得呢。
很快有人拿来纸笔,卫昭容连草稿都没拟,一气呵成,断亲书写完。
谢婉宜毫不迟疑地签字画押。
卫昭容收好断亲书:“谢婉宜,等你嫁人后,立刻与我侯府一刀两断。”
“断就断,母亲偏心至极,本就没把我放心上,倒不如我早早嫁人另谋出路。”
“好,你记住今天说的话。”
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谢婉宜信誓旦旦。
卫昭容看着自己爱了十多年的小女儿,在心中彻底与她划清界限。
“走,去墨云院。”
卫昭容转身离开,谢婉宜也转身,母女二人,背道而驰。
墨云院中,中药味依旧浓重。
卫昭容来到谢婉柔卧房,只见谢澜趴在谢婉柔床边,已经睡着了。
她放轻脚步,静静在房中等待。
齐嬷嬷看着坐在椅子上不言不语的卫昭容,猜不透她在想什么。
短短一夜,发生了很多事,偌大的侯府,从老侯爷死后开始分崩离析,大树倒塌,露出腐烂的根部。
卫昭容成为主心骨,该怎么改变这一局面呢。
齐嬷嬷不免替她难过,夫君去世,子女不省心,侯府没落之势眼看着不可阻挡。
“小姐,回安和院睡一觉吧。”齐嬷嬷劝道。
她这个年纪一夜未睡,又连续奔波半日,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