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他袍子上似乎沾了什么脏物。”

“我瞧瞧,怎么像马粪啊。”

“不是啊,离这么远你都知道是马粪。”

“我自小在马场长大,怎会不认识,况且我已经闻到马粪味了。”

话一出,其他人也似乎闻到了臭味。

有人在鼻口扇了扇,撇着嘴抱怨道:“真臭。”

好巧不巧,两个字传进了雷烈山的耳朵,他猝然回头,那人只觉后背发凉,赶紧躲进人群,灰溜溜地跑了。

江月临押着雷烈山离开了侯府,卫昭容站在门口,直到马车消失在路口,才转身进府。

“卫昭容,你给我站住,放了我家烈儿,不然我跟你拼命。”

一道老鸨似的沙哑声音从远处传来,卫昭容回头,只见雷烈山的母亲雷夫人从马车里匆匆下来,指着卫昭容的背影大骂。

雷烈山昨夜没有回将军府,雷夫人以为他在侯府留宿,便没放在心上。

今日早晨,她才知道雷烈山被明德侯府扣押了一夜。

火急火燎地赶过来,一心要替儿子出气。

“你要见雷烈山,不如去大理寺,他刚被大理寺少卿带走。”

“什么!”

雷夫人惊得眼珠差点瞪出来。

大理寺是什么地方,凡是进去的,哪有平平安安出来的。

“好啊,卫昭容,你们明德侯府联手构陷我儿,串通大理寺,意图谋害我朝大将军,我要面见圣上,求圣上做主。”

“既然如此,你还不赶紧去。雷夫人,你若不去,别怪我瞧不起你。”

卫昭容最不怕把事闹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