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说来,一切都通了。

雷烈山得知谢婉柔要和离,一时气急,动了杀妻之心。

他以为在偏僻的后院不会被发现,谁知偏偏被抓了个正着。

“呸,堂堂大将军,竟然如此龌龊。”

“就是,雷家人掉钱眼儿里了,家暴媳妇儿,还要肖想别人的嫁妆。”

“谢大小姐倒了八辈子血霉,怎么嫁给了这么个畜生。”

作证的宾客一个个义愤填膺,纷纷为谢婉柔打抱不平。

“江大人,你可一定要为婉柔做主啊。”

“是啊江大人,我们都是人证,说得全是真话,雷烈山不是人,按照我朝律法,他要下狱的。”

卫昭容攥紧拳头,沉默不言。

撕开谢婉柔的伤口,赤裸裸地展示给世人看,她的心在滴血。

可唯有此法,才能让雷烈山付出代价。

明德侯府如今势微,在朝当官的谢昇官位低下,谢川只会吃喝玩乐上不了台面,谢澜又还小,还需几年成长,仅凭卫昭容撑着,着实不易。

反观雷家,雷烈山虽算不上皇上面前的红人,但他有军功在身,与朝中不少大臣相识,未来他只要安安稳稳带好军队,将来再混几个军功,必然还会升官。

两家地位本就不平等,营造出侯府被欺压的声势,速战速决,才是明智之举。

不然等雷家找到朝中关系,把事情压一压,很快就不了了之。

长痛不如短痛,卫昭容只有一次机会,必须一击即中。

江月临让手下人收集证人证词,签字画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