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婉柔面色苍白,眼神无力,虚弱得好像一阵风,随时消散。
江月临不忍再看第二眼。
“侯老夫人,谢小姐身体虚弱,需要静养,我们出去说话。”
受害人已见过,至于案发详情,还需等谢婉柔身体恢复些再问。
卫昭容请江月临到偏厅就坐。
肖太医,谢澜,窦书遥和谢昇一起来了。
“诸位,昨日雷将军对谢小姐施以暴行之时,你们可都在场?”
谢澜第一个开口:
“我在,我亲眼看到雷烈山掐住大姐的脖子,想杀了她。”
“我也看见了。”窦书遥跟着说。
江月临看向谢昇。
“我……我没看见,当时我喝多了,在偏厅休息。”
谢昇心虚地说。
毕竟是他约谢婉柔见面的,真要追究起来,他可是帮凶。
他要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大不了把一切责任推到传话的小厮身上。
江月临沉吟不语:“除了侯府的人,可有其他人证。”
自然是有的。
很快有人走了进来:“江大人,我是参加侯府生辰宴的客人,昨晚我也看见了,雷将军要杀谢大小姐。”
“对,我们都看见了。”
这些人昨日离开侯府后,今早窦书遥特意上门去请他们过来作证。
大家眼见为实,这么多人都看见了,倒也不怕得罪威远将军府,一个个表示愿意作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