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大人乃大理寺卿冯筠,而下马车的则是大理寺少卿江月临。
“大人昨夜旧疾复发,今日休假。”
“啊?怎会这样。”当值的官员一脸愁容,他已经派人去找过冯筠,告诉他明德侯府老夫人求见。
“无碍,冯大人让我负责处理。”
“那太好了。”官员松了一口气。
江月临来到卫昭容身旁:“侯老夫人,里面请。”
卫昭容朝江月临颔首,提步上前。
几人进了大理寺。
“侯老夫人,今日你过来,有何诉求。”
“昨日,我侯府大摆宴席为我儿谢澜举办生辰宴,雷烈山也在邀请之列。谁成想,欢喜之日,雷烈山竟然罔顾多年夫妻情分,谋杀我的大女儿谢婉柔。现在柔儿危在旦夕,只剩一口气吊着。”
“恳请大理寺明察雷烈山的杀妻之罪!”
“此仇不报,我便撞死在大理寺,以死明志。”
卫昭容手指着大理寺门前的石柱,不停颤抖。
江月临蹙眉,轻叹一口气:“侯老夫人莫急,冯大人已将此事交于我办理,若证据确凿,我必定还侯府一个公道。”
卫昭容认识江月临,大理寺少卿,风光霁月,心如明镜,执法如山,审理过很多已结案的冤假错案,为蒙冤之人平反。
再过几年,他就是未来的大理寺卿。
雷烈山杀妻之案交给他,卫昭容悬着的心放了一半。
“那就劳烦江大人去明德侯府一趟。”
“好。”
卫昭容在大理寺门口站了一个时辰,回来时带着大理寺少卿。
“侯老夫人,可否让我看看谢大小姐。”江月临说。
现在传言众多,有人说谢婉柔已经死了,也有人说她半身不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