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敢,我可是皇上亲封的威远大将军,谁敢上前,我便取了谁的狗命。”
雷烈山没有把侯府的乌合之众放在眼里,这群侯府里的小厮,他一拳一个。
“雷烈山,你怕是忘了,我也是皇上亲封的诰命夫人,你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谋害柔儿,我就敢抓人。都给我上,记住寡不敌众。你们放心,只要能抓住雷烈山,我不但保你们无事,还重重有赏。”
卫昭容发话,三十多个下人一拥而上。
他们虽然没有学过武,但平时粗重活干多了,手上力气不小。
雷烈山今日参加宴会,只带了一个侍从,双拳难抵四手,雷大将军没有兵器,再善战也压不住三十个人的散拳。
一刻钟后,雷烈山被一众小厮压在身下,难以动弹。
奇耻大辱。
他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,没有被敌人压在身下,竟然被一群低贱的下人压住,脸面被人摁在地上摩擦。
雷烈山额间青筋爆裂,然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没能挣脱。
“啊啊啊——狗奴才,竟然骑在本将军头上撒野,你们且等着,明日我便让你们碎尸万段。”
卫昭容丝毫不理会雷烈山的威胁,让人找来铁链,锁住雷烈山双手双脚,像拴畜生一般,扔在了马棚附近。
“谢婉柔,你别给我装死,侯府这么对待我,你眼睛瞎了。”
原本陷入昏迷的谢婉柔,在府医的抢救下早就睁开了眼。
她嗓子如火烧,半个字都说不出口,双唇惨白,气若游丝,可嘴角却藏着一丝笑意。
发生的一切,都在她的计划之中。
自从雷烈山踏进了侯府大门,谢婉柔的神经一刻都没松过。
母亲告诉她,雷烈山附近安排了侯府的人,时刻盯着他的动向,每隔半个时辰,就会有人汇报。
因此,谢昇找雷烈山提携张修撰家表弟的事,谢婉柔也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