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为婆母会担心,没想到她淡定得好像府里走丢了一只无关紧要的小猫小狗。
“她有腿有脚的,想跑就跑,跑累了自然会回府。”
“可是,母亲,万一遇到了歹人怎么办?”
“那她也自个儿受着,自作孽不可活,栓得住一时栓不住一世。”
谢婉宜对南宫海的痴迷程度,堪比邪教侵体。
上一世南宫海早早娶了妻,这一世她倒要看看,谢婉宜一片痴情,两人能否修成正果。
窦书遥有些惊讶卫昭容的冷漠。
可转念一想,连母亲都这么说了,她这个大嫂何必多心,谢婉宜已经到了出阁的年纪,该懂事了。
禀告了卫昭容,窦书遥便去做其他事了。
直至天色擦黑,热闹的一整天的侯府渐渐冷清下来,很多宾客陆陆续续离开,剩下少数人留在侯府用晚膳。
谢婉柔一整天陪着夫人小姐们吟诗作画,累得脖子发酸,便回到墨云院休息。
小蝶帮她揉脖子。
这时候有个小厮跑来:“大小姐,二爷说有事相商,他在后院等你。”
自从谢婉柔回府后,她与谢昇还没说过几句话。
体谅谢昇公务繁忙,谢婉柔并没有放心上。
谢昇找她应该有事,谢婉柔不疑有他,跟着小厮走出墨云院。
小厮将人带到后,便自行离去。
府中办大事,后院的下人们全都在各处忙碌,此时后院并没有什么人。
天色已黑,后院只有大门处挂着两只灯笼。
谢婉柔站在门口:“二弟?你在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