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又如何,反正死不了,养一些时日就好了。

没用的菟丝花,生命力倒是顽强,怎么弄都弄不死。

上次被他踢小产了,谢婉柔躺了整整一个月,照样没有任何怨言地管理府内事务,这种女人,真是廉价。

这时他想起了洛飞扬,在战场上能与副将打成平手的女人,英姿飒爽,只有她才配站在自己身旁。

早在半年前,他就萌生了娶洛飞扬的念头。

可他不愿让洛飞扬受委屈,做妾侮辱洛飞扬,也侮辱了自己的爱。

谢婉柔,变成了眼中钉。

只有休了她,才能八百里红妆,名正言顺迎娶洛飞扬。

雷烈山揉了揉指腹,不在意地勾起嘴角,休妻,再容易不过,跟捏死一只兔子没区别。

况且,今天她竟然没主动找过来。

不爽,很不爽,手又痒了,想打人,想捏住什么东西,捏爆她。

雷烈山不动声色地饮酒,他完全没有克制,凡是敬酒全部一饮而尽。

谢婉柔最怕雷烈山喝酒,喝完酒的他比平时暴戾一百倍,他发起疯来,能让谢婉柔在床上躺半个月。

整个威远将军府都知道谢婉柔遭受的一切,可没有一个人帮过她。

婆母只会闭眼装瞎,避去佛堂念经。

下人们战战兢兢跪在地上,生怕一句话惹火上身,恨不得额头埋进地里。

谢婉柔,孤立无援。

雷烈山有恃无恐。

“姐夫,来,我敬你。”这时,谢昇端着酒杯坐到雷烈山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