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禁足谢川?”谢婉柔惊讶地捂住嘴。

“没错。所以今日他能走出东院,全托你的福。”

谢川睡得跟死猪一样,被窦书遥安排在下人的马车上。等他一觉醒来,又回到了东院“牢笼”,也不知会不会发脾气。

窦书遥已经懒得管他了。

今日破戒让他饮了酒,明日得着人去问问肖太医,可有影响。

“书遥,肖太医医术了得,只要小川配合治疗,必然痊愈,到时候你一定可以如愿生个孩子。”

孩子,是窦书遥最深的伤口。

今日这番话,若出自沈枝枝之口,她只会怀疑沈枝枝居心不良,明为安慰,实则暗讽。

可她不会怀疑谢婉柔半分真心。

虽然窦书遥与谢婉柔相处次数极少,可她知道,谢婉柔是整个侯府最没心机最善良的人。

无私奉献,不求回报,永远安静又温柔地站在那儿,包容着一切。

“借大姐吉言,希望能顺利。大姐你呢,肚子可有动静了?”

谢婉柔嫁入将军府几年,一直无所出,都是女人,窦书遥很理解她的心。

“有过,小产了。”

窦书遥腾地闭上嘴,无意触碰到谢婉柔的伤心事,她有些不知所措。

“没事。”谢婉柔反过来安慰她:“侯府没人知道,母亲也不知道,这件事我只告诉你。不过,你要替我保密哦,我不想让母亲担心。”

大概同病相怜惺惺相惜,被谢婉柔藏在肚子里很久的话,竟然不假思索说出了口。

窦书遥说:“好,我不告诉别人。”

“大姐,既然你能怀一次,说明你的身体没问题,再养一养,很快就有了。”

谢婉柔抿着嘴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