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母亲,我接完大姐,可以去一位朋友家拜访吗?我与他好久不见,之前约好了见面谈事,我顺道去一下。”

谢川酒肉朋友一大堆,都是京城叫得出名的纨绔子弟。

他心中的小九九,哪能逃得过卫昭容的眼。

“你空手上门吗?”

“呀,还是母亲想得周到,我得备点薄礼过去。”

“你有银子吗?”

“自然有啊,瑞祥院的份例不是……”谢川猛地意识到不对,瑞祥院所有银子都在窦书遥手中捏着呢。

“呵,你且问问,窦氏愿不愿意给你银子备薄礼。”

窦书遥立刻说:“想都别想。谢川,你百日禁足令未满,明日接了大姐之后,立刻回东院,不然往后,你别想从我这里拿到一两银子。”

窦书遥性子直,从不弯弯绕绕,谢川明白她说到做到。

“你你你,怎的这般泼辣,一点都不温柔。明日接了大姐,你多学学大姐,贤德淑良,对夫君唯命是从。”

窦书遥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:“镜子先照自己,再照别人。”

“母亲,您看,您快看她,牙尖嘴利的,哪有一点温柔相。”谢川向卫昭容求助。

卫昭容也不惯着他:“窦氏说得对。”

第49章 家暴被发现

婆媳一条战线,谢川一张嘴斗不过两个人,只能吃瘪。

第二天,窦书遥早早来到安和院,亲眼看着谢川收拾妥当,才坐进马车。

直到马车走了一段时间,谢川才想起来问:“备礼了吗?”

“嗯,两坛酒,两匹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