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恨自己羽翼未丰毫无作为,不能庇护大姐。

“明日我让川儿和窦氏过去。”卫昭容说。

谢川是嫡长子,窦书遥又是相府嫡女,在众人眼中谢川会继承爵位,成为下一个侯爷。

不管明德侯府内部龃龉多少,至少在外面,大房绝对让人高看一眼。

“大哥大嫂一同去,自然是最好的。”谢澜觉得母亲考虑得比自己周全。

“澜儿,你放心,以后我会庇护婉柔,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。你且宽心,好好念书,等你考取功名后,再保护柔儿也不晚。”

母亲的期许和对姐姐的庇护之情,同时涌上心间。

谢澜嘴角泛酸,拼命压下去后,郑重地点头。

等谢澜离开后,卫昭容起身去东院,又让齐嬷嬷去唤窦书遥。

等卫昭容来到东院,窦书遥已经在门口等候。

她大概猜出了卫昭容的意思。

果然,见到谢川后,卫昭容说:“你们二人明日去威远将军府,亲自接柔儿回家。”

谢川一听,眼睛瞪圆了:“母亲,我的禁足令解了吗?”

窦书遥满头黑线,不着痕迹地踢了谢川一下。

卫昭容睨着谢川:“肖太医让你禁足百日,已经过去一个月,还剩两个月你都忍不住?”

“忍得住,忍得住。”谢川立刻赔笑脸。

这些天他已经见识了母亲的严厉手段。

东院的这群下人,平日里跟他嬉皮笑脸,拍着胸脯勇表忠心,可只要他一提出去,个个跟京剧变脸戏子似的,立刻变成老夫人的忠实奴仆,半步都不让他出院子。

谢川佩服母亲的御下之术,一个月来,性子被磨得也不似先前那般暴躁。

加上窦书遥总是对他冷脸,想摸夫人的手都是奢侈,谢川是真不敢造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