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她也不会盯着爵位不放,怂恿谢昇争抢了。
“多谢母亲信任,我一定会尽力的。”
如此说定后,窦书遥就没回瑞祥院,跟在卫昭容身后忙碌。
侯府家大业大,事情极其繁琐。
窦书遥好久没这么累过了,可她劲头十足,一点不显疲惫。
她正在跟厨子敲定宴席菜肴,有小厮匆匆忙忙赶来。
“大夫人,大爷在东院发脾气呢。”
“无缘无故发什么脾气?”窦书遥擦了擦额角的汗,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“您没给他送药。”
窦书遥想起来了,她刚接手府内事务,忙得脚不沾地,便让瑞祥院的小厮给谢川送药。
“大爷说了,您不去他便不喝。”
幼稚!
可窦书遥知道,给谢川治病乃重中之重。肖太医说了,一日三次药不可断。
谢川心性如孩子,这些日子窦书遥天天送药,他竟也生出了些不寻常的期待。
每到窦书遥送药之时,无论谢川在干什么,都会停下,来到前厅装模作样地候着。
今日他左等右等不见窦书遥,只等来了瑞祥院的小厮。
谢川立马不干了,嚷着见不到窦书遥就不喝。
听完小厮的话,窦书遥面无表情地朝东院走去。
“夫人呢,来了没?”谢川一会儿扒着窗沿,一会儿探着脑袋,大门口的一点动静都能让他侧目。
“已经差人去请了,大爷稍安勿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