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您找我来有何事?”
窦书遥当谢婉宜为空气,只看向卫昭容。
“先前婉宜与窦二小姐一同在宫里嬷嬷那边学习宫廷礼仪,期间她多次欺负窦二小姐。”
这种事并不光彩,当着窦书遥的面直白揭露,谢婉宜觉得很难堪,不自在地撇开脸。
而窦书遥的心情也不平静,她是姐姐,以前并不知道亲妹妹一直被小姑子欺负。
谢婉宜的性子窦书遥非常清楚,由此推断,窦书心明里暗里受了很多委屈。
窦书遥捏着帕子,等待卫昭容接下来的话。
“窦氏,婉宜的所作所为很不对,当然我也不对,因为太过溺爱她,导致她性子张扬暴躁,给窦二小姐带去了不少麻烦。我思来想去,觉得让婉宜退学是最好的解决办法。”
窦书遥不吱声,今天母亲找到自己过来,大概是谢婉宜又想去了。
她没办法阻止,只能咬着牙同意。
窦书遥心里被人塞了块大石头,难受得要命。
不管窦书遥心里愿不愿意,卫昭容该说的话仍在继续。
“今天婉宜找到我,说还想去嬷嬷那里上课。为了避免之前的事情再次发生,我让婉宜给你写一封保证书。”
“保证书?”窦书遥猛地抬头。
“嗯,保证她不再对窦二小姐出言不逊,也不动手动脚,更不会伙同其他人孤立窦二小姐。如若再犯,即刻退学,并且赔偿窦二小姐白银一百两。”
“一百两!!!”
窦书遥和谢婉宜同时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