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妈蛊惑谢婉宜:“二小姐头疼?奴婢有一个办法,可缓解头痛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适量饮酒有助于缓解头痛。”

“真的?”

“真的。”

就这样,十四五岁的谢婉宜第一次尝到了酒的滋味。

后来陈妈每次馋酒,就蛊惑谢婉宜,谢婉宜酒量不好,稍微喝点便醉,剩下的陈妈便自个儿喝了。

知道了来龙去脉,卫昭容冷声说:“二十大板一板不可少,打完后赶出侯府。”

陈妈年纪大了,人牙子都不要,直接赶出侯府,由她自生自灭。

“至于其他人。”卫昭容扫视一圈,所有人赶紧低下头,几乎额头碰地。

“明知小姐违反家规却不加劝阻,反而纵容,瞒而不报,扣除临水阁所有人月钱一半,罚背侯府家规一百遍。”

所有人战战兢兢磕头谢罪,感谢卫昭容的宽恕。

事情还没完。

“二小姐罚跪罚得好好的,今儿个为什么突然要逃出府,是不是有人不怀好意出了馊主意。”

“没有,不是我们,是二小姐自己要逃的。”

“老夫人,真的不是我们啊,请明察。”

卫昭容不说话,强大的气势如有实质压得临水阁的下人喘不过气。

谅他们也没这个胆。

京城到青州,路途远,风餐露宿不说,安全也没保障。

二小姐的性子他们比谁都清楚,娇气得很。吃食、住宿、马车,每一样都要求最好。

可路途之中不如府内,只能将就,一将就谢婉宜便要发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