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昇咬着牙应道:“母亲说的是,以后我会与张修撰保持距离,不让您担心。”
“你误解我的意思了,你与张修撰该怎么处还怎么处,我并不会干涉,但是绝不允许你为了外人欺负侯府的人,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。”
卫昭容知道,谢昇只是暂时妥协,后面还会再犯幺蛾子。
但能拖一时是一时,给谢澜时间慢慢成长。
回到安和院,卫昭容问:“拾一今天情况如何?”
齐嬷嬷回:“今天拾一没再发烧,但身上疼得厉害,听说忍不住哭了好几回。三爷下学回来后,正守着他呢。”
拾一还小,加上身体弱,自然难以忍受这般锥心刺骨之疼。
卫昭容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:“他受苦了,从二房本月的份例中拿出一半给拾一。”
“本月份例发放还有半月余,要等吗?”
“不等,今天就送去。另外,兰院的份例先前没有发,补满一年,一齐交给澜儿。”
“是。”
齐嬷嬷来到库房,让账房先生拨银子,两人对账无误后,送到了兰院。
谢澜看着白花花的银子,眼珠子都转不动了:“这……这么多?”
“不多,跟大房二房一样。三爷,银子您收好,想买什么就买什么。”齐嬷嬷看了眼周围,放低声音:“逢年过节的打赏院里的丫鬟小厮,有了银子,他们才听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