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先生傲气,卫昭容带着两个孩子在前厅等了许久,他才姗姗来迟。
一进门,他便盯着谢澜。
谢澜被他的视线看得发毛,可依旧强撑着笔直的体态,面上丝毫不显。
审视的目光如千斤锤,谢澜扛住了。
“谢老夫人,谢澜我收下了,你请回吧。”
卫昭容也不矫情,站起身就离开。
一个月的时间,能不能留下来全靠谢澜自己。
说不担心是假的,可担心无用。
走到半路,卫昭容又去了趟香山,求菩萨保佑谢澜能顺利被董先生收入门下。
齐嬷嬷心道,以前二爷参加董先生的考核夫人都没这么上心,看来她对三爷的期待很高。
自从谢婉宜被罚跪祠堂,侯府安生了几天。
沈枝枝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,除了请安,很少到安和院来。
谢昇忙于修复与张修撰的关系,跑断了腿,说干了口舌,送出去的礼全都被打回,急得团团转。
过了几日,张修撰突然主动找到他。
“谢昇,你我二人相识多年,我一心想举荐你进翰林院,为此从中斡旋多日,可侯府做事太伤人,一点情面不留,我夹在中间很为难。”
“张兄,此事都怪我那庶弟谢澜,与我无关呐。这些日子咱俩越走越远,我夜不能寐,连带着瘦了好些,张兄,我一片赤诚之心,你可看到了。”
谢昇晋升之心迫切,张修撰用一根绳子,在他鼻子前吊着一颗永远吃不到的红苹果,谢昇就屁颠屁颠地跟着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