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不知那人姓甚名谁,但他的脸早就深深刻在谢婉宜脑中。

到了晚上,谢婉宜依旧没能绣出一朵完整的荷花。

她毫无耐心,不知道费了多少块帕子和珍贵的丝线,结果仍是一塌糊涂。

“啊啊啊啊,这该死的帕子怎么这么难绣!”

谢婉宜一把掀了桌子,各种针线落了一地。

她心中烦躁得很。

走出门外,抬头看着头顶的月亮,脑中突然灵光一闪。

瑞祥院,窦书遥端着熬好的药去东院了。

最近几天谢川还算配合,喝药时没有推三阻四。

喝完药后,窦书遥与往常一样转身就走,却被谢川拦住了去路。

谢川好色成性,在东院关了几天,浑身难受得要命。

整个东院别说女人,就连廊下养着的鸟儿都是公的,谢川心中的燥火难消,渐渐地,开始期待起窦书遥过来。

“夫人,别走啊,跟我说说话。”

谢川上前牵住窦书遥的手,轻轻抚摸。

窦书遥感觉自己被癞蛤蟆舔了一口,鸡皮疙瘩起了一地,她一把推开谢川:“说话就说话,动手动脚干什么。”

谢川“啧”了一声,不耐道:

“我这不是想问问最近瑞祥院可还好,关心你嘛。”

“一切都好,无需担心。”

最近有窦书心陪着,窦书遥要多开心有多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