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弱的肩膀肉眼可见地颤抖着,肩头像是压了千斤重量。

“母亲,是我让拾一陪我学习的,他不肯,我胁迫他,他不得不从。”谢澜语速很快,把所有责任揽到自己身上。

卫昭容看着两个孩子,面对自己跟面对夜叉似的,好像自己会吃了他们。

哎,她的形象深入人心,一时半刻也改不了。

卫昭容面色威严地坐下,丫鬟给她端来沏好的茶水。

她慢悠悠地喝茶,并没有说话。

无声,是最好的威压。

两个孩子战战兢兢,一站一跪,等待卫昭容的处理。

“把拾一的习字帖拿过来。”

谢澜震惊,母亲怎么知道拾一晚上跟着自己一起习字。

可事已至此,隐瞒只会让母亲更生气。

谢澜拿出一张拾一的习字帖,恭敬地递上。

卫昭容细细地看,再一次被惊讶道。

这拾一不但长得好,一手字也写得好。

“澜儿,你可知自己的问题何在?”

“母亲,我错了。我不应该逼拾一与我一同习字的,以后我只让他研墨,绝对不再让他碰毛笔,您要责罚就责罚我吧。”

“我不是问你这个,而是,你有没有发现拾一的字比你好看太多了。”

“啊?”谢澜不知所措地抬头。

“一个书童,平日里还要做其他杂事,他的字比你写的好,澜儿,你心中不觉有愧吗?”

“是……母亲说得对……”谢澜被卫昭容的话弄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
“拾一,你会背四书五经吗?”卫昭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