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性子能怎么扛,无非忍耐退让。可这样,只会让雷烈山得寸进尺。

卫昭容拧着眉:

“是我不好,平日忽视了柔儿,以至她受了欺负回娘家也不敢说。威远将军府是狼窝虎穴,柔儿在那里,只会被啃得血肉模糊。唯有和离,才是良方。”

“和离?”谢澜掩不住言语中的震惊,母亲竟然动了这个心思。

当初威远将军府上门提亲时,明知雷烈风性子暴躁不是良人,卫昭容还是满意地承下了这门亲事。

正因为威远将军府在京城如日中天,将来有望帮助侯府,谢昇的仕途更是可以借姐夫的光。

然而成亲后,雷烈风明确拒绝了提携谢昇的要求,他声如雷怒斥道:“男人要靠自己打拼,攀附关系有个鸟用。我娶媳妇儿不是娶累赘,趁早绝了这个念头。”

谢婉柔两边受气,夫家嫌她累赘,娘家嫌她无用,两边不讨好,可不得日渐消瘦。

“雷烈风是个畜生,配不上柔儿。和离是一定要的,不过需要从长计议。”

谢婉柔当初带过去那么多嫁妆,必须一分不差地全都带回来。还有,雷烈风对谢婉柔的伤害,也必须双倍奉还。

事关重大,需要慢慢筹划。

“母亲,我赞成大姐和离,如果您有计划了,请一定告诉我,我要帮大姐脱离火坑。”

“这是自然,你们姐弟感情好,若是你坐视不理,我可是要生气的。”

谢澜点头:“我定然不会让您和大姐失望。”

卫昭容回到安和院,对齐嬷嬷说:“明日我去拜访董先生。”

“这么突然?”

“嗯,不管张霖退不退学,澜儿都不会再回沈家私塾。借着这件事,顺水推舟送澜儿去董先生那里,也算合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