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,下人们更是跪了一地。
“谢昇目无尊长,口出妄言,今日罚跪祠堂。”
“母亲!万万不可。”沈枝枝哭着喊道:“夫君他受了伤,明日还要去宫里当差,他去祠堂一跪,身体定然吃不消啊。母亲,二爷是您的亲生儿子,您不能如此对他。”
夫妻二人一唱一和,用“母子亲情”绑架卫昭容。
百战百胜的招数,对卫昭容却无效。
“哭什么哭,哭丧啊,给我把嘴闭起来。”
卫昭容一声冷喝,沈枝枝立刻闭上嘴。
“不去跪祠堂也行,但是谢昇,从今往后咱侯府不准再出现庶子两个字。明德侯府三子,皆我所出,都听见了吗。”
前一句话对谢昇说,后一句则是对兰院所有人说的。
侯府人多嘴杂,不出明日,卫昭容的话就会传遍整个侯府。
谢昇这下终于确信,母亲变了。不知谢澜给母亲灌了什么迷魂汤,竟然能让一个人的态度两极反转。
“哼——”谢昇一挥衣袖,忿忿离去,沈枝枝也立马跟着跑了出去。
哄闹了许久的兰院,恢复了宁静。
“母亲,对不起。”谢澜低着头,一脸沮丧和不安。
他不希望母亲与二哥产生隔阂,都是一家人,因他生了嫌隙,他很难过。
“你没错,道什么歉,谢昇他是做错事的人。为了外人,欺压家人,像话吗。”
“二哥的仕途需要靠张修撰帮忙,他帮张家,是应该的。”谢澜低声说。